乳胶女

「呀!我还是快点给妳脱掉这人皮呢,看看手臂骨有没有受伤呢。」于是我将锁匙插入她带着的面具小锁,撗向的九十度按下,然后拉出锁匙,再按匙上的密码将锁打开,「卡一声」,面具上的锁打开了,我将小锁上弹起的小手扣拿着再向下拉开,人皮衣终于能脱下来了,拉链打开的同时,我看到她的长发随着拉链被打开后露了出来,我再一直将拉链向下拉,直到拉链拉到腰部为止,这时的她背部全都露了出来。「要脱下面具了,妳准备好了吗。」「唔,我准备好了,真的麻烦你了。」这时的梁小姐的声音又回复了自己的声音了,原来这人皮衣装置了变声器的。我绕到她前面,双手用力的找着面具的拉链两侧,然后用力向我的方向拉下,这时我将面具从梁小姐的面上脱了下来,但仍然和人皮衣连在一起,她回复了自己的容貌,现在我清楚的看到梁小姐这时的表情是很痛苦的。「没事吗,面具终于脱了下来,接着我现在要脱下妳这身人皮了。我会先脱下左臂这部份,然后才慢慢的脱下右臂,但是会很痛的,妳要忍耐一点呀。」「唔,我可以了,来吧。」我开始拉下人皮衣的左臂,慢慢的左手臂脱出来了,这时梁小姐还没怎样,但当我脱右臂时,她即时发出杀天巨向,看来臂骨是脱臼了,我只好慢慢的脱,同时拿了一些硬物给她咬着,好不辛苦才将人皮衣的右臂脱下来,但梁小姐已痛得满头大汗。「好了,终于脱了出来了,妳现在怎样了。」「哎~~,好了…脱了出来……很痛呢。」「不要说这么多了,快把人皮衣下半部也脱下来吧,妳还要去看医生呢。」「那…那么请王生…将我下体的人皮衣也脱下来……」这时我只好将她身上的下半部人皮衣也脱下来,现在梁小姐身上一丝不挂的在我眼前。「梁小姐妳快穿回衣服吧,我和妳要快点去看医生呢,不然妳的手臂会很痛呢。」「王生你可否给我穿回衣服呢,因为我的手很痛,无法拿衣服来穿呢。」「那好吧,请问妳要穿那套衣裙呢,我代妳去拿出来吧。」「就衣柜里的右边那套吧,谢谢。」这时我随手就将从她身上脱出来的人皮衣放在自己的肩膀上,走往衣柜里拿出这套衣裙帮梁小姐穿上,穿好后再拿一双波鞋给她穿,完成后小心地扶她下楼准备去看医生,这时梁小姐对我 说﹕「王生你将人皮衣放下来吧,给他人看到不知会怎样了。」「呀,是了,我差点儿忘记了,真不好意思呢。」于是我将人皮衣放了下来,接着便和梁小姐去看跌打医生了,如事者到了晚上……卡…卡…大门打开了「好了,好了,回到家了,医生只是說妳脱了臼,现在涂了药休息一周就没事了,真是不幸中之大幸呢。」「唉,真是不幸才真呢。」「梁小姐妳为何这样说呢,只是休息一周吧了,干吗说不幸呢。」「王生你有所不知了,我现在受了伤,就无法上班了,我上班只是一天就要请假,恐怕我这份工要完蛋了,真不知拿什么来生活和交租金给你了。」「呀…这…妳可以打电话给公司說妳现在受了伤,可否请一周假期呢。」「事到如今为有试试吧。」「喂,妳好,是何主任吗,我是昨天上班的「宝莲」呀,是这样的,我昨天回家时不小心弄伤 右臂,现在脱了臼,医生说要体息一星期才康复,我想请一星期假可以吗……」「呀…是是…我……知道……但……这……这可以吗……但……我尽管试试吧。」只见梁小姐一面无奈的放下电话,垂头丧气的走过来坐下。「完了,完了,这份工看来没定了,我真是当黑呢,只是上了班一天就被抄鱿鱼了……」「干吗妳要这样说呢,妳的主任向妳說了什么呢,为何妳要这样说呀,可以告诉我吗,看我可以帮妳吗。」「王生你是帮不到我的,看来我还是认命吧。」「不要这样说,凡事总有解决方法的,说出来听,一人计短,二人计长呀。」「多谢王生你这样说,但这是不可能的。」「没有事是不可能的,即管说来听听呀。」 「是这样的,刚才打电话给何主任请假,她說妳只是上了班一天就要请假,其他同时要是学妳这样做,公司岂不是就要结业了吗,不能请假。但我说现在受了伤,无法上班怎办呢,她說妳可以找个朋友代妳上班一星期那就行了,一星期妳康复后就可以上班了,这是公司给妳的最后让步,不然的公司为有解顾妳了,妳自己想想吧。何主任就是这样说了 」「那有何难,妳只要找个好朋友代妳上班一星期就行了。是吗。」「唉,王生,这就是问题了,在香港我根本没朋友,即使有她也未别愿意代替我去上班呢,而且还要……」「还要什么,说出来听听。」「是…是… 要穿上这件人皮呀……那…那怎会有朋友帮忙吗……」「呀!那倒又是呀,要穿上这人皮呢……」「都是算了,我还是打电话回公司辞职算了……」「就算要找人帮忙,倒要时间呀,不是要找到就找到的,是吗,妳可以打电话回公司推辞一日吗。」「这…我想也可以的,但我没有人帮忙呢。」「a……梁小姐,我倒想到一个办法,但不知行得通与否呢…」「王生是什么办法呀,说来听听呀,你有女朋友可以帮我吗?」「唉,女朋友我就没有了,但我想这方法倒是行得通的,但要怎样说好呢…」「快说出来听呀。」「那好吧,我就说出来,妳这份工作既然是要穿这人皮衣,那即是什么人也可以代替妳去上班,只要找到人愿意穿上它就行了。」「你说了等于没说过,我何来找到人来给我穿上它,除非是……」她的眼角向我一望。「你…你的意思是说……」「对了,我想妳想得对了。」「你的意思是你想……」「我就是这个意思了,妳看行不行呢。」我笑笑口的说着。「这……这我也不知行不行呢。」「绝对行的,我看到妳的人皮衣有个佷了得的功能,它有个很了得的变声装置,只要穿上它后,它可以将妳本身的原有声线改变呢。」「但……但你是男生呀。」「这个我也知道,但是妳现在何来找到人来帮妳穿上它呢,我想这是最好的方法了。」「但是这样,王先生,为了我你这样……」「不要这样说了,这是我自愿的,除非妳不愿意吧了。」「那…我怎会不愿意,只是…只是有点难为了你吧了。」「不要这样说,这是我自愿的,但是我也不知道做得成了吗。」「其实我的工种也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,只是要留意某些程序就可以了,这个我可以告诉你的。」「这那就没问题了,妳可以安心在这里养伤了,我可以代替妳去上班,直至妳完全康复为止。」「我真不知怎样多谢你了,真的感谢你呢。」「不要这样说,还要妳交租呢,这是保障我的租金吧了。」「王生,多谢你。」「妳还是打电话回公司向她说要迟一天才能有人上班,看看她能否通融一天吧。但妳要说她只能在家穿这人皮衣上班和穿这人皮衣回家,她不能在公司脱下这人皮衣的,这是她的要求。」「这…我尝试打电话回公司试试吧。但我要多说一句,多谢你。」之后